週六要加班,本不是一件高興事,更令人沮喪的是事情沒有完成,這種又貴又難用的軟件也只能依賴著傳統金融行業生存了,連簡單的軟件升級又慢又有功能使用問題,已經落後開源軟件太多太多。Windows又是一個用戶體驗極差的產品,難怪桌面端的市場逐漸被Macbook搶佔,服務端也是爛得離譜,一些軟件的更新簡直又慢又挫,傳統行業還在堅守Windows簡直是沒有一點必要。
上次看歐冠決賽是兩年前,在阿姆斯特丹的一家酒店,皇馬贏了多特,踢得並不是很精彩,因為老婆看得睡著了。昨晚找到資源清晰度很低,360P估計都沒,看了五分鐘,覺得不會這麼早進球,於是去換資源,結果再次進入直播畫面,場面比分已經被改寫,阿仙奴1-0大巴黎。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因為阿仙奴領先之後就會開始擺大巴,所以我們錯過了最精彩的那一幕,上半場的其他時間雙方都踢得無聊。加上直播畫面又極度之差,球速稍微快一點,我們就看不到球傳到誰的腳下了,當球在我們視線消失的時候,我們就知道那是個高空傳球,在天上飛呢,我們比守門員更要專注。我個人覺得全場比賽,判罰尺度是稍微偏一丁點巴黎的。這兩年的大巴黎踢法其實很好看,特別是去年和利物浦交手之後,敢攻敢打,冷靜不拖泥帶水,不是那種領先就做無用控球的隊伍。我喜歡這隻大巴黎多於這隻阿仙奴,但我心底希望這場阿仙奴可以贏,可惜輸了點球,那兩個踢丟的球員助跑的時候就知道沒戲了。我並不是這兩隊的球迷,這場我希望阿仙奴贏的原因之一是,大巴黎上年已經拿過了歐冠,另一個是教授溫格的遺憾,也是槍迷心中的遺憾。
於我而言,則是2010年的夏天晚上,那是我第一次看《天下足球》欄目,我的心底被那晚的節目《亨利:谁与争锋》感觸到,即使直到現在大家都說,央視的《天下足球》最好的文案就是給了亨利。那是槍迷心中的國王,可惜這個國王在2006年歐冠決賽輸給巴塞羅那之後,一年後便披上了巴塞羅那的球衣,兩年後拿了歐冠冠軍。那段獨白是這樣的。
当时光的列车缓缓驶过酋长球场, 32 岁的亨利就坐在那里, 深情的目光望过去,都是自己 22 岁的影子。 还是那辆列车,随着时光送走了匆匆过客,静静开往另一片大陆。 33 岁的亨利就在那里,深情的目光望去,依稀浮现着自己 25 岁的模样。 远方的期许固然美好,而列车的短暂停留更好像岁月的美丽回眸。
当时光奏出回家的天籁, 35 岁的亨利就在那里,深情的目光望去,勾勒出自己 29 岁的动人画面。 渐行渐远的车辙,默默带走了属于四座城市的喧嚣, 却指引着一路跟随的人们去追寻那段逝去的时光。
当岁月含泪,悄悄转身, 37 岁的亨利就在那里,深情的目光望去,试图回到原点。 那个出发的站台,记起自己背起行囊时,那十七岁的样子。
他是队长,他是领袖,他是传奇,他是射手,他是枪王之王。
380 场比赛,226 个进球,4 座英超金靴,2 座英超奖杯,49 场不败。 历史最佳射手,海布里的最后一战,海布里的最后一吻。
当烟花升起的时刻,那个曾属于亨利的海布里国王时代, 不会随年华逝去,而只会在年华的飘零中常常记起。

我是不喜歡北上的,但在這裡剪了兩次頭髮都不滿意,於是北上,過關只做了一件事,就剪了個頭髮。當髮型師放下手中的剪刀,30歲的我,就坐在那裡,對著鏡子,呆滯的目光望過去,終於沒那麼樣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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